,“我们还有彭仔呢,他跟运气啊,命运啊什么的很熟。”
“而且行动前我们肯定是要召开几次梦境会议的,通过达妞摸摸其他人的底。看看有没有近期看起来会出事的傻子和倒霉蛋,要是有,就干脆先杀了得了。”
“这梦境到底是什么?”孙阿普问。
“那谁知道。”马天引摇头。
糯米渐渐在孙阿普怀里睡了过去。两个小揪揪随着她歪着的头倒向同一边,在风下轻轻摇动,像在四仰八叉地打着鼾。
“戈尔大哥来了。”又聊了一会儿,孙阿普忽然抬头,望向前方。果然,那里正远远走来着歌尼木鲁提和戈尔。
“你怎么知道申公子成了戈尔?”马天引侧头,“你认识戈尔?”
“不认识,我一直是个小喽喽,和他没见过面。”孙阿普摇头,“但我一直听说着他的大名,红曼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那天之后,后来又觉醒了,又在梦境里见过,我才琢磨过来那天酒馆里申公子体内的人,就是戈尔大哥。”他唏嘘着,将糯米递给马天宇,笔直站着,给走来的戈尔以尊重。
“你尊重他这个败类,却不尊我?”马天引骂骂咧咧,“真是狗眼看人低。”
戈尔他们走近了,孙阿普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戈尔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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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阿普。”戈尔说。
“您知道我?”孙阿普有些意外。
“呵,知道,近期李墨眼中的红人儿嘛。”他双手插兜,丑脸在黑色面罩下随着呼吸起伏,“你为谁而战?红曼,淮中,还是你自己?”
“为了红曼,也为我自己。”孙阿普说。
“嗯。”戈尔不再看他了,只是催促马天引快走。
“急什么?”马天引纳闷儿。
“我布置在村子方圆一百里和二百里处的躯体,都死了。”戈尔幽幽说,“她扩散了,而且史无前例的大扩散。”
“我糙,那快走。”马天引抱着糯米起身就走,并二话不说地拽上了孙阿普。
就这么,一行人又飞上了天。怯懦的歌尼木鲁提被命抱着马天引的镐把和糯米的小篮子。
他连抗争一下都不敢,也不觉得不对,俨然又进入了顺从的角色。他紧紧抱着看篮子镐把,紧紧闭着眼,不去看令人脚软的下方。
这次马天引这辆老车开足了马力,按比来时快了几倍的速度往回赶。
为了不吵醒补觉的糯米,孙阿普选择抱着她在地下潜行。从上空看,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地面也看不出任何变化。孙阿普却表示马天引随便飞,他跟得上。
飞了半日,马天引缓缓减速,停了下来。孙阿普则无需沟通地抱着糯米浮出了地面,哥俩身上不沾半粒土,糯米还睡得香甜。
前方是个城镇,规模不算小,紧挨的院落和沿街的小楼一眼望不到头。不过因为运输管制,街上连辆自行车都没有。
这说不定还是淮阳海和媳妇儿谈恋爱时去过的那个镇子。马天引看到了淮阳海总是念叨的那个坑爹小饭馆儿,它的招牌上用木板粉笔歪歪扭扭写着“实惠饭庄”四个字儿。
可这镇子如今已没了人影,那灰败的淡绿色覆盖了这里。
房屋像经受了百年变迁,土地仿佛遭了万年耕种,街上处处堆积着腐朽的衣服鞋子,好似丢弃了不少年头。
一些院落的烟囱里还冒着几缕未熄的炊烟。有几只大鹅还活着,它们在低空笨拙盘旋,叫声凄寥。
飞得最低的那只也许是累了,它沾了一下地,三秒之内就连骨架带羽毛被大地吞噬了个干净。速度太快,简直就像它自己解体脱落了,连声惨叫也没发出。
“这镇子的人口,不下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