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滚回泉水待着!”
大白明显还想说些什么,支着骨头架子抵抗着。“回去回去!我半分钟就能把你妹妹提溜来!”马天引一脚将大白闷了回去。孙阿普封好土球,默默看着马天引。
“你能不能帮忙?”马天引问。
“你不是半分钟就能搞定吗?”
“吹牛逼的。”
“帮不了,”孙阿普摇头 ,“第一,这里没土。第二,有土我也帮不上忙,那孩子太克制我。”
“废物!”马天引比了个中指飞走了。因为童童停止了思索,又追 来了。
“戈尔戈尔,搭把手!”马天引又来到了戈尔身边。他还在与石碑对峙,连余光都不扫马天引一眼。
“帮帮忙!别看这破石碑了。”
“我记得你兜儿里有栗子,给我一把。”戈尔一只手摸着干瘪嶙峋的肚子,一只手摸着石碑,扯动着凹陷的嘴角说。
“糙,给你。”马天引掏出兜中栗子,却发现它们早就失了养分,只保留着形,一捏就成了灰。
戈尔终于扫过来了一眼,他摇摇头。小蛇睁着猩红的眸子打了个哈欠,戈尔的身子又消瘦了一圈。
“糙,帮帮忙啊!”马天引扔掉栗子,再度求救。
“没空,别往我这儿引。”小蛇沿着戈尔触摸石碑的手爬到石碑上,将几乎透明的身子拉长,环环缠绕住硕大的石碑。
它吐了吐信子,用尾巴扫掉两个咬住它的黄色肉粒,拉得极细极长的蛇身化成了一捆丝线。本就接近透明的身体一下子细碎,彻底看不见了。
一跟丝线连到戈尔的手腕,小蛇的猩红瞳孔出现在戈尔的眼眶中,与原本申公子的屎黄色瞳孔交叠排列,成了重瞳模样。
戈尔一只脚踏上石碑,双手用力拉拽丝线。石碑在锐利的切割下开始簌簌掉落石渣。
黄色小肉粒被卷入了丝线里不少,被切成更小的肉粒,从丝线的缝隙中掉落出来,悬在虚空蠕动。
马天引不跑了,因为童童停在了五米外的半圈井沿上,静静看着戈尔切割石碑,仿佛是在等待。
一时,气氛莫名和谐了起来,包括上空的李墨和孙阿普他们,都在看着戈尔切割石碑。
这出乎意料重的石碑出乎意料得好切,块块边缘齐整的石块随着戈尔拽动丝线的动作有序掉落。童童还蹦过来帮忙给了两脚,吓得马天引一溜烟跑出老远。
这石碑层层缩小,当外层石块儿掉干净后,里面竟露出一团三米高两米宽的红色泥土来,还泛着油性的反光,像印章红泥般细腻。
剩下的工作就不需要戈尔了,童童上前,抬起脚就砰砰踹这团红泥,几脚下去,红泥就缓缓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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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见状,便松开勒紧红泥的丝线(其实是这红泥特殊,他也勒不动了),丝线重新化为小蛇,爬离红泥,攀上戈尔的手腕,松垮垮挂着,显得有些萎靡。
童童又开始哇哇叫,踹得愈发用力,后来都蹦起来蹬了。红泥抖动得越来越剧烈。
大概八十多脚之后,泥底部破了个十公分左右的洞,一只手臂嗖地钻了出来,眼看就要跑。
童童眼疾手快地往下一扑,飞快按住,两条腿夹紧这条手臂的大臂部,抡起两个拳头就是砸。
又是八十多下之后,这手臂不敢动弹了,委屈又畏惧地缩在童童膝盖下,屈起手指头讨好地挠她破洞的裤子。
童童满意站起,抱着这只手就跟它呜啦呜啦讲话,好像是在提什么要求。那只手也好似在听,时而点点中指,时而又摇摇手腕,相当拟人。
戈尔打量着这只手,它的大小 与正常人的手臂相当,只是要干瘪些。
它是金色的,但这好像来自于昔日刷在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