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跟我差不多大,男的,至于是什么事儿,说起来比较复杂,等我有空了慢慢说给你听。
慢慢说给我听?陈富贵,只怕是你的借口还没有想好吧?
低着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鱼莲说的完全正确,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晌后,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咱们两个之间,就没有一点信任了吗?
信任?鱼莲往边上挪了挪,似乎是对我有些厌恶:信任是建立在相互理解、相互信任之上,你理解过我吗?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这么多年,你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儿,你心里没数吗?也就是现在有了陈一,要不是陈一,我非得跟你同归于尽不可。
这......咱们两个可是结发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
行了!鱼莲再一次打断了我:陈富贵,你别跟我打感情牌了,有那个时间,你还是想想怎么糊弄我吧,好了,我要忙了,你赶紧走吧。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拿起了扫把。
地上明明没有脏东西,但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扫了起来,我知道,这是赶我走呢。
站起身,我走到了门口,就在要出门的时候,我对着她说道:鱼莲,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应该好好谈谈了,如果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对.....对我们的未来没有好处。
瞪着眼,鱼莲冷冷的呵斥道:滚,没事儿不要往这里跑,我这里陈富贵与狗不得进入。
摸了摸鼻子,我尴尬的出了门,就在我出门的一瞬间,鱼莲也不扫地了,又坐回了沙发上。
在门外看了一会,我朝着家中走去,既然在店里她不愿意跟我谈,那我只能在家等着她回来。
可我应该以什么理由来让她相信,并且能把她说服,这成了一大难题。
想了一下午,我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我们家依旧是那个习惯,鱼莲没有回来,所有人都不能动筷子,即使再饿也得忍着。
一直到晚上八点半,鱼莲才回家。
看到她,我急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包,问道:怎么样?今天累不累?赶紧洗手吃饭。
瞥了我一眼,她理都没理,朝着大厅走去。
看着手里的包,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个牛脾气,真是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