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正襟端坐,得意的问道。
韦熏儿正在吃瓜子:“不会是你要入主东宫了吧?”
“哈哈……真是聪明!”李健大笑。
韦熏儿挥袖:“嘁……这算什么好消息,我又捞不到进宫住,而且往后你与我相见怕是就困难了。”
李健笑道:“我来你这里不便,但你可以带着大郎去东宫学习知识,难道孤这个叔父会因为搬进东宫而不管侄儿了么?”
“说说第二个好消息。”韦熏儿磕着瓜子说道。
李健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王彩珠已经答应拿外面的孩子冒充自己所生的了。”
当下,李健把自己与王彩珠的对话大致的讲了一遍,并表示王彩珠一定会配合。
“哈哈……这倒是个好消息!”
韦熏儿这才开心不已,“这样我也不用担心孩子出世后见不得光,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了。”
李健道:“就是她同意的时间有些迟了,而你腹中的孩儿月份有些大,日子上有些出入。
而且王彩珠是太子妃,她生的孩子乃是大唐的皇长孙,这件事需要上报宗正寺备档,甚至要向父皇禀报。
万一出个差错,只怕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韦熏儿想了片刻,说道:“太子放心,有个叫杜长远的太医受过我父亲的恩惠,我当时生产大郎的时候他就帮我隐瞒过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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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派人把他召来,让他帮忙造假,跟宗正寺说王彩珠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等我生了孩子立即抱到东宫,就说王彩珠早产了,这样便能天衣无缝。”
李健依旧有些顾虑:“这个杜长远靠谱否?”
“我做太子妃的时候没少赏赐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他敢不帮忙?”
韦熏儿冷哼一声,随后把掌事太监方喜儿喊来,吩咐道:“我有些头痛,你去太医院把杜长远太医召来为我看病。”
“奴婢遵命!”
太子李俨死后,方喜儿无处可去,便继续在莒王府效力。
韦熏儿与李健偷情了一年的时间,作为近侍的他早就看在眼里,他非但不管,甚至还为韦熏儿出谋划策。
作为一个太监,进宫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果韦熏儿能搭上现任太子,绝对是一条事半功倍的捷径,方喜儿自然全力支持。
“奴婢遵命!”
方喜儿立刻出了莒王府,骑马赶往太医院,把太医杜长远领回家中。
杜长远进门之后看到太子李健也在,不由得吓了一跳:“臣杜长远拜见太子殿下。”
又给韦熏儿施礼:“见过韦良娣。”
韦熏儿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最后问杜长远是否肯帮忙?
既然知道了太子的密集,而且过去又受了韦熏儿许多贿赂,杜长远知道若是敢拒绝,只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当下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臣愿为太子与良娣效劳!”
杜长远脊背见汗,弯着腰答应。
韦熏儿命方喜儿给他塞了两块金饼:“杜太医啊,希望你在外面可要守口如瓶,万一泄露了消息,太子固然会受影响,但长安肯定没有你全家的容身之地了。”
“臣定当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个字!”
杜长远将金饼收好,连声答应。
李健走到他的身边,拍着肩膀道:“杜卿你莫要紧张,孤也是为了太子妃好,如果没有子嗣,她的地位难保。
反正韦氏生的孩子也是孤的骨血,抱给太子妃抚养,可谓一举两得,你莫要有心理压力。
等孤将来在东宫坐稳,定然让你担任太医院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