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白云观,而是绕道去了玉泉寺。在寺里上了一炷香,便返回了长安城。”
说到这里,陈玄礼一脸凝重:“但无论如何,必须查清这两个锦衣卫的身份。若是让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白云观,那咱们辛苦培养的一千死士可就全暴露了!”
“该死!”
李健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乱颤,“这个司乙是在耍孤吗?拿了孤的钱,睡了孤送的女人,居然还敢跟孤玩阴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元载,厉声吩咐道:“你马上去找司乙质问,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盯梢东宫的人都换了吗?
为何还有人深度跟踪陈詹事,甚至跟到了终南山脚下?
若是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孤要他的脑袋!”
元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毕竟脑子转得快,连忙劝道:
“陛下息怒,司乙既然已经上了咱们的船,应该不敢两面三刀。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臣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臣若是大白天的直接去锦衣卫衙门找司乙,只怕会引起别人怀疑。
还是让春华去吧,她是司乙的小妾,找个借口去衙门叫人,合情合理。”
李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就按你说的办,快去问个明白。”
半个时辰后,元载便来到安兴坊的袁宅,这次直接跳过了袁聪这个线人。
接到元载的指示,春华不敢怠慢。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稍微打扮了一下,便匆匆出门在街上雇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城而去。
到了皇城门口,马车便被禁军拦下。
“皇城重地,岂能乱闯?你这女子真是大胆!”
春华不慌不忙的跳下马车,给车夫付了钱,对着禁军施礼说明来意。
“几位军爷,奴家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司乙新纳的小妾,今日家中有些急事,特来寻我家夫君。”
守门禁军一听来的是锦衣卫头目的小妾,哪里敢阻拦,不仅放了行,还热心地给她指了路。
“夫人顺着这条道直走,过三条街向左拐,看到挂着飞鱼旗的衙门便是。”
“多谢军爷指路!”
春华迈开步子,很快便来到了锦衣卫衙门。
春华向看守衙门的锦衣卫再次表明身份,对方早就听说司佥事最近纳了美妾,今日一见,果然是国色天香,连忙一溜烟地跑进去禀报。
司乙正在公房里喝茶,一听春华来了,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她怎么来了?大白天的跑衙门里来,这不是胡闹吗?”
司乙心中惊疑不定,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到门口查看。
刚到门口,便看见春华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
司乙急忙上前将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要紧事,大白天的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春华眼圈一红,带着哭腔说道:“司郎,不好了……秋月姐在家里突然晕倒了,人事不省。妾身吓坏了,也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来找你了。司郎,你快回家看看吧!”
司乙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春华是个稳重人,若是没大事绝不会这么冒失,这“晕倒”恐怕是个幌子,肯定是东宫有急事找自己。
“别哭了,我这就跟你回去!”
司乙安抚了她两句,转身回到公房,对正在看公文的伍甲拱手道:“大哥,家里出了点急事,我那新纳的小妾突然病倒,晕了过去。我得赶紧回家看看,免得出了人命!”
伍甲放下公文,看着司乙那副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揶揄道:“啧啧……老四啊老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