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援,我不必担心交趾失守,吴军会从南边突袭过来,如果马超能守好边界,吴军也需要派出一定的部队防备他,那也是对我间接的帮助,相当于马超保护我们的一个侧翼。后来他也回信确认同意采纳我的建议。
夕阳西下,关平他们安全的撤了回来,我和于禁、徐晃一起迎接他们。一阵寒暄一阵唏嘘后,我们几个进城,晚上有接风宴。建宁的郡兵进入城北的营寨,关平的部队则被引导到城西,他们需要自己扎营,我们忙于修筑自己的营寨和城东的防御工事,根本没有余力替关平修筑营地。
建宁支援的粮草比关平稍晚到来,这次粮草是最多的一次,这很是鼓舞了人心!
夜宴很平稳,关平介绍了和东吴前锋交战的整个过程和细节,比我们得到的消息要具体很多,比我们之前知晓的要危急的多,比如两道前排车阵的防守力量就差点没撤回来,圆形车阵好几次险象环生,逼迫伏兵只能提前暴露自己来拯救车阵,还有晚上火攻的惊险和意外的顺利!关平对我建宁郡兵巨大的人员损失和物资损失有很多歉意,我也只是摆摆手,告诉他这都是小事,大家安全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夜宴完了,我们再次一起合计如何面对东吴即将到来的大军,对于在定周城打一场城池防守战,大家没有异议,但对于判断东吴大军是会等待后续援兵再来进攻我们,还是不等援兵直接进攻我们,大家有很大歧义,有的认为我们重创了两次东吴大军的先锋部队,损失了两万多人,一定会等后援的,也有的认为东吴大军依然占据兵力优势,他们当然可以直接进攻我们,至少可以试探性进攻,如果进攻不顺再等援军也不晚,毕竟他们能承受一定的损失,就算损失大点,也不怕我们反扑。
这个确实难以判断,吴军可以来攻,也可以等合兵后再进攻,主动权都在他们手里,我们完全是被动的。
没有结果就没有结果,我们商议后就各自回营休息(我休息前去大略看了一下回来的郡兵,大家大多一脸疲惫,但却洋溢着安全的神色,他们在野外受苦了),一夜安稳。
第二天上午大家继续土木作业,防御设施越充足,阻击战压力越小,这是毫无疑问的。
中午我和关平、于禁、徐晃在城外帐篷一起吃饭时,帐篷内有一种和气的氛围,那是我们四个同舟共济的决心,也有一种沉闷的压抑,那是对未来巨大压力的正常反应,东吴大军就在我们近侧,几乎就在眼前!
就在吃饭间,有手下来禀报,他看看帐篷里人多,有些欲言又止,我大声吩咐他:“都是自己人,说就行。”
“禀告大都督,有建宁的飞鸽传书,建宁有大事!”
“呈上来。”
我看了一眼飞鸽传书的内容,然后又仔细读了一遍,确实是大事!
我把书信传递给他们三个,依次看了一下,他们也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在他们刚看完就率先说道:“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平骠郡的郡守毛拓反了,他带领几千兵丁攻破了长蛇谷,已经向建宁城而去。还好我在长蛇谷东边安排了暗哨,要不然建宁城也不会知晓,他们也就不会发送这条信息给我。”
坐在上首的是关平,他是南荆州大都督嘛,他回应道:“建宁城能守住吗?”
“我留了守卫,但既然毛拓敢公然反叛,那一定做足了准备,我也不知道建宁城是否能守住。”
徐晃和于禁都坐我对面,他俩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徐晃开口:“那孟大人是决定要返回南中平叛吗?”
我看看他俩,再看看关平,才缓缓回答:“平叛自然是要平叛的,要不然我的老窝丢了,军心就不稳,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守卫定周城,不过不需要都回去,我准备派骑兵回去,他们速度快,而且编制也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