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3 / 4)

吴军终于是退却了。我们城头有的人在欢呼,有的瘫软在地上,有的站在原地呜呜的哭泣,有的还在往城下丢尸体,有的还在疯砍梯子,甚至有一个家伙发出诡异的狂笑,然后跨上城垛,跳了下去,还好这个跳下去的家伙不是我的士卒,要不就丢脸了.......

就城头这样的状态,我们实在无法发动追击和反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军在将官的指挥下有序撤走。

一身血污的关平突然高举武器,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的高喊道:“胜利!大汉威武!”

“胜利!”“大汉威武!”........

站着的士兵跟着喊起来(有的一边挥舞旗帜一边高喊),后来那些坐在地上也喊了起来,最后那些躺着和半躺着的也跟着虚弱的喊着,喊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是想把恐惧,还是兴奋,还是喜悦给宣泄出来!

至少那些丢尸体和砍梯子的终于停下来了。

我感觉这场正式的攻城战只持续了一小会,但我们真的打了一整个上午,我抬头发现太阳已经处于天空的最高位置!

我这才想起那根射进我胸膛的弩箭,我小心翼翼的解开我的铠甲,没有看到血迹,然后才翻开蜀锦下面的厚实麻布衣,胸口没有伤口,再看铠甲,发现那支弩箭确实射穿了甲片,也确实楔进了一点铁尖,我用力拔出了这个箭头。我突然想到好像少了什么,我再次翻开衣物,发现只有一根绳子,绳子头的那个超大的珍珠不见了,这个珍珠又救了我一次,要不是这个珍珠挡 了一下,这支弩箭还要再前进几分,那就是我的肋骨或者胸腔了!

我四下望了望,没看到珍珠的影子,不知道断成了几份,滚到什么地方去了,城头一片血红,还有许多碎肉、许多甲胄和衣服的碎片、许多带着豁口的武器,压根也无从找起!

下午吴军没有再攻城,他们撤回去后,又在辎重车组成的前方小营地的南边修建了另一座小军营,用圆木和竹子搭建的坚固营垒,这一座很靠近河流,他们是怕我们晚上又去招惹他们。

我们下午也忙的很,照顾伤兵(可惜没有军医在),收拾尸体(没有余力去埋葬袍泽,只能和吴兵尸体一起丢进滚滚河水),再次修复第三、第四壕沟的防御,收集战利品,我要求先去挑选盔甲(我是要收回里面包含的冷锻甲,也是补充一下手下的甲胄),并要求多分一些箭矢,他们三个也同意了,其他的武器、马匹等都归他们三个分了。而且这次我们没有像昨天那样,杀死了所有喘气的吴兵,而是拖回来审讯了活着的敌军,才确认这支吴军大军果真像我们猜测的,是孙权亲自带领的,孙权并不可怕,军事水平一般般,但他带来了解烦军和车下虎士两支东吴王牌部队,这个才是可怕的!

晚上我们四个再次合计,如何应对吴军,他们这次死了一万四五千人,但我们损失也很大,防守难度再次提升,况且解烦军和车下虎士今天还没动用!

我们商议的结果是,如果明天再像今天这样的话,我们很难守住,人数差距依旧无法弥补!我提议把北大门和东大门彻底封死,城南和城西大营只留少数轻步兵,我们全面退守城池,再抵挡住一次东吴的进攻,我们就全力向西逃往平濮城,必须再坚持一次,要不然依照现有的吴军实力以及他们的后续援军,平濮城也是守不住的,一定要再继续削弱他们才行!

他们三个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徐晃提议夜袭,我们三个都不同意,这是个坏点子,吴军有一个大营,两个小营,我们没有船只,也没有骑兵,根部不具备夜袭的条件),只能同意。

我们连夜拆解了城北和城东的民房把城东门和城北门彻底封死,就算他们攻破了城门也进不来,这样我们的防守压力就小多了。

我去看望了狂象士、猛虎曲、猎豹曲的郡兵,和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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