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梁思雅附和道:“丫丫说得对。我的建议是,我们分批去,不在一起露面。”
最后,女人们的决定就是把家庭成员分成三波。
杨米得意地拍了拍身旁刘试试的肩膀:“试试!咱们俩就是先锋啦啦队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天时间,但张良的训练,那可是毫不松懈的。
京城国家网球中心的训练场,被七月的烈日炙烤得蒸腾起滚滚热浪。
张良挥拍的动作带着破空之声,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运动衫。
奥运会前的训练已进入最后的阶段,每一个跑位、每一次网前截击都要求精准到毫厘。
“明慧,注意封网角度!”张良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他刚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正手抽击为搭档创造了机会。
纳兰明慧眼神专注,脚步迅捷地移动,球拍精准地迎向来球,一个干净利落的小斜线。
她喘着气,看向张良,眼中闪烁的兴奋与日益增长。
“良哥,我感觉节奏越来越对了!”
张良点点头,用毛巾擦了把汗。
着实有些为难纳兰明慧了,一个只有17岁的女孩子。
不过,张良觉得,也只有在自己手下,纳兰明慧才会进步飞跃。
或许是奥运在即带来的亢奋,又或许是即将短暂分离的不舍。
无法去观看奥运会的柳妍在夜晚的时候格外缠人,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热情。
姚蓓纳则更像依人的小鸟,眷恋着那份温暖与安全感。
高媛媛更倾向于张良给予的安静陪伴和细致的关怀。
张良运转着愈发雄厚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协调着身体与情感的消耗与补充。
尽力满足每一份依赖,抚平每一丝不安。
出发前往伦敦的前两天,杨米兴奋地告知,已经拿下了两栋别墅,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这样,楚清和上海的张钧宁一过来,就可以随时入住了。
20日,京城国际机场。
张良、纳兰明慧汇合。
在媒体和粉丝的簇拥下,张良面对镜头关于奥运目标的追问,他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代表国家出战,目标自然是升国旗,奏国歌。”
说完,他转身,带着他的“助手”纳兰明慧,走进了安检通道。
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面是广阔无垠的天空。
纳兰明慧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心跳有些加速。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张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与无比信赖的情绪充满心间。
重生之华娱新世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