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可不知道杨庆有心里的想法,还心心念别挨揍,闻言忐忑道:
“上班去了,今儿他上晚班,说是晚上还值班,得明儿一早回来。”
“这小子............”
听闻冯勇不在,杨庆有的眼神再次变得危险起来。
冰棍搭进去了,瓜还没吃到,合着今儿净干赔本买卖了。
正当他想下手让阎解成长长记性时,阎解成噌的一下起身,点头哈腰寒暄道:
“二大爷、二大妈你们回来了,光福也回来了。”
来人正是刘海忠、二大妈和刘光天三人。
不得不说,仨人回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挽救的阎解成。
刘海忠点了点头没应声,直接进了垂花门。
反倒是二大妈笑着应道:
“嗯,解成、庆有乘凉呐!”
“是啊二大妈。”
人家主动打了招呼,杨庆有也不好不吱声,立马起身应了句。
二大妈见状点点头,随后跟着刘海忠进了前院。
只有刘光福耷拉着脑袋,跟被蹂躏了似的,长吁短叹的一屁股坐在了阎解成拿来的凳子上。
“咋滴了光福?”
阎解成好奇道:
“中午出门时不是挺高兴的嘛!笑的跟朵花似的,喊你你都听不见,咋滴,破财了?”
“我宁愿破财。”
刘光福接过杨庆有递来的烟,讪讪笑道:
“谢谢庆有哥。”
完事默默掏出火柴,先给杨庆有点上烟,然后又让阎解成蹭火,最后才捏着火柴屁股点上自个的烟。
“解成哥,我完了。”
刘光福一口烟下去,不知是被烟呛着了,还是真遇到了伤心事儿,双眼竟然雾蒙蒙的,挂上了水晶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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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
大小伙子的,话没说两句,竟然哭了。
这把阎解成和杨庆有吓得,手忙脚乱的开始安慰。
“怎么了这是?工作上遇到事了?没事你跟哥哥我说声,能帮的哥哥我绝对不废话。”
工作上的事嘛!
阎解成自认肯定帮不上忙,所以话说的特满。
大不了光福开口,他在承认无能就是了。
反正他阎解成只是个普通工人,没多大的心理包袱,能力不足不丢人。
“对啊光福,有事你说话,别娘们唧唧的,你庆有哥我可不会猜这种事儿。”
杨庆有则不一样,他是纯安慰人。
帮忙?
别开玩笑了。
人家老刘家一门俩干部,还用一外人帮忙?
杨庆有估摸着这小子应该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说出来,宽慰几句就好了。
“唉.................”
刘光福叹了口气,哭丧着道:
“今儿我去相亲了。”
七个字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垂花门,再也没了动静。
杨庆有....................
阎解成...................
俩人四目相对,眼里全是疑惑。
几个意思?
相亲是好事啊!
这位怎么还跟小老头似的,叹上气了?
“相亲好哇!”
阎解成猛地一拍大腿咋呼道:
“怪不得你中午那么高兴,笑的倍儿灿烂,现在怎么叹上气了?难道是对象成了,房子没分下来?不是你解成哥我推脱,这种事儿我可帮不上忙。”
年代:悠闲的日子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