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就阎解成那挤眉弄眼的样儿,杨庆有就觉得接下来的话不该听,听了肯定有大麻烦。
只不过,丫实在好奇。
虽明知不该听,身子还是往刘光福那边靠了靠。
“哥,您是我亲哥。”
刘光福猛地抱住阎解成胳膊,激动道:
“您赶快说,只要管用,京城馆子你随便挑,我要是皱一下眉,我就不姓刘。”
“嘿嘿嘿!”
一听京城馆子随便挑,阎解成嘴角立马咧了起来。
“好说,好说,不过先说好,我只管出主意,干不干,怎么干,你自己琢磨着来,出了事儿不准卖我。”
刘光福闻言立马拍着胸口,目光坚定道:
“您放心,庆有哥作证,出了事我自个担着,绝对不牵扯您,到时我但凡多说一句,随您处置。”
“行行行,我作证。”
杨庆有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静等阎解成的骚主意。
“行,哥哥就信你一回。”
阎解成小声道:
“其实很简单,外面那些学生你也见了,胆子大的很,甭说一小领导了,就算再高上俩级别,他们也不放眼里,只要你找人在他们那儿吹吹风,让他们盯上你那老丈人,保准二大爷不再提结婚的事儿。”
坏。
太特么坏了。
杨庆有听明白了,要是真照阎解成说的办,那家人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吃糠咽菜,更甚者命都保不住。
当然了,还得看那家人的家庭成分。
但凡不是那么光荣,就是一大劫。
阎解成这孙子,没成想还有这么坏的一面。
杨庆有当即收起轻视之心,在阎解成头顶画了个大大的红色叉号。
以后甭管办什么事儿,都得避着点这孙子。
不好说他会不会害人。
但避着点总没错。
杨庆有心里咯噔的同时,就听刘光福说道:
“解成哥,您说明白点儿,我有点糊涂,是,那些学生们胆子是挺大的,但也只在学校吧!工厂里的人他们敢惹?”
“你看你,糊涂了不是。”
阎解成眨眼道:
“都胖成那样了,你说他们家是资本家,谁敢不信?让学生们骂上一阵,名声臭了,二大爷还能惦记他们?”
刘光福失望道:
“就骂上几句啊?”
“不然呢?”
阎解成被吓了一跳,差点咬着舌头。
“你想怎么着?骂几句得了,人家只是胖了点儿,又不是真的资本家,你当那些学生们傻啊!被你当枪使,当心他们回头找你麻烦。”
“嗐!您误会了,我没那么想。”
有了奔头的刘光福,脸色肉眼可见的鲜亮,挠了挠头皮,讪笑道:
“我就是觉得不稳当,万一我爸死心眼怎么办?再说了,我也没熟人不是,庆有哥,您有没有熟人?”
“闹呢!”
杨庆有立马摇了摇头,果断道:
“你年纪多大,我多大?你都没熟人,我上哪找熟人去?问解成,他出的法子,他有办法。”
“解成哥。”
刘光福闻言麻利看向阎解成。
“你这人。”
阎解成眉头略皱,不满道:
“过了哈!帮你出主意就罢了,再让我帮你找人,万一被二大爷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有戏啊!
别看阎解成话说的难听,但了解阎解成的刘光福知道,丫越这么说,越有戏。
无非就是嫌没好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