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霆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暗想玄月宫藏得真够深的，没想到玄月宫主还留了一道神念镇守宗门。

也幸亏这些年没人敢来玄月宫闹事，不然以妖月宫主的实力，就算只是一道神念，配合玄月宫的护山大阵，也足够让九成以上的一流势力，甚至超一流势力无功而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白霆认真考虑了灵汐的建议，最后却只能无奈地摇头：“万妖森林的妖族确实能听玄月宫调遣，但外围的妖族实力太弱，真正的强者都聚集在内围和中心区域。而中心区域的妖族，只听从青璃妖王的命令。我记得青璃妖王和你们玄月宫的关系一直很僵，而且那家伙还特别贪财，不是那么容易拉拢的，对吧？”

说着，白霆把目光转向青丘，等待她的回答。

关于玄月宫和万妖森林的恩怨，青丘当然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

她点了点头，语气无奈地说：“确实是这样。虽然说不上是不共戴天的死仇，但青璃妖王和宫主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经断绝关系了……其实，青璃妖王是宫主的亲姐姐！”

“什么？！”

白霆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无法相信的震惊，连嘴里的烟丝都忘了吐出来。

足足骂了将近半刻钟，把人族的虚伪、贪心和无耻全都狠狠骂了一遍之后，青璃妖王身上凌厉的气息才慢慢收起来。她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看向白霆，直截了当地问出关键问题：“本王能亲自去下界帮忙吗？”

“这个嘛……”

白霆摸着胡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老实说，界主早就跟我们说过，下界有它自己一套完整的规则限制。就算是仙君境界的修士去到下界，修为都会被天地规则大力限制，更何况阁下已经是仙王巅峰的修为。一旦下去，恐怕会直接导致天地规则碎掉！”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之前亲自下界找过界主，亲身体会过那个世界的规则震动，就像大风里的薄纸片，随时会破掉。”

“而我自己的修为，也被规则强行压低了超过一半，这件事青丘长老和我一起经历的，可以作证。”

听到这里，青丘马上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附和：“白老头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我们俩一起下界，不但修为被规则压制得剩下不到一半，还清楚地感觉到下界天地规则的强烈波动，几乎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情况比想的危险多了。”

听完两人的描述，青璃妖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桌子边缘，显然对这个限制非常不满意。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向白霆，语气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绕弯子了：“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想要本王做什么？”

白霆眼里立刻闪过一道精光，赶紧把早就想好的计划全说了出来，说话速度都快了不少：“阁下不用亲自下界冒险，只要派出手下得力的妖族强者来援助就行。”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阻止那些仙界宗门用蛮力强行打破空间破洞封印，避免下界提前遭到大灾难！”

“阻止他们强行破封？那要是结界自己到了时间，自动打开了呢？”

青璃妖王心思非常敏锐，一下子抓住了白霆话里的漏洞，眼神里充满怀疑，追问道。

白霆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慢慢说道：“这本来就是我家族主和玄月宫主回仙界前必须经历的劫难，是他们和下界位面绑定的因果决定的。我们只需要保证，这场劫难不会因为仙界宗门的人为干扰提前到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话正是张明明之前郑重交代的——这不光是张明明和李星瑶的个人因果，更是整个下界位面无数生灵的共同因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