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主意。他心里暗自琢磨,棒梗下乡是政策规定,跟自己本就没多大干系,何必揽这烫手山芋?他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无奈:“秦淮茹,这事实在是不好办了。你也知道,现在顾南才是轧钢厂说了算的人,咱们跟他之间的关系,唉,之前闹得那么僵,实在说不清道不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还插得上手啊。”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差点又要哭出来。易中海却看着她沉声道:“行了,别光顾着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棒梗下乡这事儿,实在难办,回头你看看能不能找顾南求求情,好好说说,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秦淮茹听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来。她太清楚易中海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无非是想借着帮忙的由头,逼自己答应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给他生个养老的孩子,才肯真心出手。可事到如今,为了棒梗,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压下心头的别扭和屈辱,低低地应了声:“易大爷,我先去上班了。”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狼狈。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安,像有只虫子在爬。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只余下满心的烦躁,连手里的扳手都捏不稳了。
顾南一早就去了轧钢厂上班,刚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个不停。如今厂里就数他的官职最高,大小事务都得经他手处理,从车间的生产调度到后勤的物资分配,桩桩件件都得操心,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他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厂长,就想安安稳稳搞技术,可架不住职位摆在这儿,许多事推都推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