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撞开雨幕冲入神庙,巨剑尖端还滴落着诺克萨斯侦察兵的黑血:"你们艾欧尼亚人连自家圣物都守不住?"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瓷片,突然抓住艾瑞莉娅手腕:"这花纹我在嘉文四世的葬礼上见过!"
"放开!"刀刃瞬间架上他咽喉,艾瑞莉娅瞳孔收缩成野猫般的竖线:"德玛西亚的蛮子也配谈论圣物?你们边境军上周还在劫掠长存之殿的..."她突然收声,因为对方战甲内侧赫然烙着与瓷片相同的玫瑰刺青。
拉克丝的法杖照亮角落,光晕中浮现乐芙兰的幻影正抚摸瓷瓶:"亲爱的艾瑞莉娅,你以为三百年前是谁教会初代绽灵茶师烧制青花瓷?"幻象突然转向盖伦:"你们德玛西亚皇陵里那尊'光明神像',烧制时可足足用了十二个孩童的魂火..."
"谎言!"盖伦的巨剑劈碎幻象,却斩不断空中回荡的耳语。真正的乐芙兰正端坐诺克萨斯战舰,指尖缠绕着连接瓷片的紫色丝线——每根都链接着一位德玛西亚贵族的神经末梢。
(血珀需要灵魂烙印才能激活...)艾瑞莉娅摩挲着瓷片缺口,童年记忆突然刺痛——父亲烧制祭器时,总会将自己的血混入釉料。神庙外的海浪声与当年诺克萨斯铁靴踏碎陶窑的声响重叠,她忽然明白这些青花瓷为何能承载远古符文:每一件都是艾欧尼亚工匠的活体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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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奎因的猎鹰冲破暴雨,扔下从诺克萨斯间谍身上夺取的密令。羊皮纸上,乐芙兰的亲笔批注在雨中显形:当瓷瓶注满绽灵泉水,即可唤醒沉睡的冥界军团。盖伦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终于读懂父亲临终前用血画在床单上的残缺玫瑰。
阿卡丽的苦无突然刺穿神庙壁画,露出后面浸泡在血池中的上百个未完成瓷瓶。每个瓶内都漂浮着德玛西亚战俘的面皮,正在魔药里缓慢生长出玫瑰纹路。"原来如此..."拉克丝的法杖光晕变成暗红色,"黑色玫瑰把艾欧尼亚的陶艺和德玛西亚的禁术融合了。"
此刻海平面传来炮火轰鸣,乐芙兰的战舰已突破防线。艾瑞莉娅突然将刀刃刺入自己手掌,混着血的绽灵之水浇灌瓷片,激活出逆转符文的远古阵法——这是父亲临终前用精神烙印传授的禁术,代价是每片瓷器都会吸食她三个月的生命。
"愣着干什么?"她朝呆立的德玛西亚人怒吼,背后悬浮的瓷片已组成莲花战甲,"要想赎罪,就让你们的禁魔石把这些邪器碾成齑粉!"盖伦沉默着撕碎绣有家族纹章的披风,将其缠绕在沾染黑玫瑰印记的剑柄——这个动作让艾瑞莉娅想起哥哥战死前最后的笑。
第三章:血色婚约
圣玛丽大教堂地下圣殿(暴风雨夜)
薛砚秋的蕾丝手套攥紧金丝楠木座椅扶手,定制婚纱的鱼骨束腰勒得她肋骨生疼。三日前签署的婚前协议正躺在祭坛银匣里,条款第七条用鎏金墨水标注:"乙方需协助甲方获取三年前希尔顿顶楼监控原件"。
「您确定要唤醒古血契?」黑衣神父的青铜圣杯微微发颤,杯沿残留着上任新娘干涸的血渍,「上一次仪式失控是在1893年,整支唱诗班变成了石像。」
「开始吧。」薛砚秋扯开珍珠头纱,露出锁骨处蔓延的荆棘纹身。当墨雨被推进圣殿时,她正将翡翠貔貅吊坠浸入圣水池——那物件昨夜刚从外婆的尸骨上剥离。
「为什么非得是她?」薛砚秋的未婚夫突然拔出仪式匕首,刀尖对准墨雨颈动脉,「普通血亲也能完成献祭!」
「普通?」她嗤笑着拽过墨雨手腕,刀锋划开其掌心,「你外祖父用七个私生子女试验血魔法时,可没在乎过『普通』二字。」鲜血滴入圣杯瞬间,地面浮现出逆向五芒星阵。
墨雨突然挣断绳索,染血指尖按上薛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