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模拟出各式各样飞禽走兽的啼鸣呼号,以此聊以自慰解闷儿。间或,往昔族人们一张张熟悉亲切的面庞便会浮现在眼前,还有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荒唐可笑至极的顽皮事儿,无一不涌上心头,令他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若是此时此刻能够有个人站在这儿任由我尽情戏弄一番,那该有多美好啊...... 他瑟缩在冷冰冰的洞穴之中,眼巴巴地凝望着洞口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心中暗自思忖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空已经在山中度过了漫长的十五个春秋。这十五年来,他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如今,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渴望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当他踏出山门时,耳边传来一阵久违的喧嚣声——那是战争结束后的余音袅袅,但也预示着和平可能真的到来了。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原本充满生机和希望的艾欧尼亚大陆,此刻已是面目全非!昔日繁华热闹的村庄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肥沃的农田长满杂草,无人耕种;葱郁的山林更是被战火摧残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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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空沉浸在对这片土地变迁的感慨之中时,突然,一抹异样的色彩映入了他的眼帘。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着残破武士服的男子正孤零零地坐在不远处的小溪旁。这名男子头戴一副造型奇特、长有多只眼睛的眼镜,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潺潺流动的溪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这条溪流相伴。
从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哀伤气息可以感受到,他似乎背负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这份深沉的悲痛而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空不禁心生怜悯,毕竟经历过十五年孤独岁月洗礼的他,早已深刻体会到悲伤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与此同时,他那颗热爱调侃戏谑的童心又驱使着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幽默风趣来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闷氛围。
他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脚步轻盈而又无声无息地绕到男子身后。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个恶作剧一定会让男子大吃一惊。
然而,当他正准备如饿虎扑食般猛冲过去的时候,男子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开了口:“溪水的流向改变了 0.75 度,这意味着有人正在上游涉水而过。而且,风中还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气息,既不属于诺克萨斯人,也并非普通野兽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话音未落,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眼前的男子竟然能够如此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蛛丝马迹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那张戴着多目眼镜的脸庞显得格外神秘莫测。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他那双深邃而平静如水的眼眸,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对手,空不禁感到一阵紧张和恐惧。毕竟,这可是他十五年来第一次与活生生的人类交流啊!此刻的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终于,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想跟您打个招呼而已!”说完这句话后,他立刻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男子那锐利的目光。
空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交谈。接下来的几天,他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打破易的平静:他在易冥想时模仿各种鸟叫,在易的必经之路上设置滑稽的陷阱,甚至试图偷走易的剑。
每一次,易都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把戏,既不恼怒,也不觉得有趣,只是平静地继续自己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