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摆进士宴席的时候,一定会差人下帖子请大家过来吃席,沾沾喜气。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关于小鱼儿父子俩人一门双神童的童谣都出来了。
门里两学士,对坐辨蚊蝇。
鼻梁架秋霜,字海游从容。
七岁注尔雅,九岁通九章。
笑谈砚池浅,夜读朗朗声。
张平安听了后发现是附近邻居家的孩子们作的,字里行间也没有什么问题和隐喻,便一笑置之没管了。
等回到府中后,小鱼儿才放下端着的架子,塌下肩膀,一把奔到堂屋中,连灌了三大杯茶水,“呼,渴死我了,这些人也太能聊了!”
说完左右张望着,“诶,爹,奶奶,怎么爷爷还在歇着吗,我还想亲口告诉他这个喜讯呢!他肯定高兴!”
张平安也累的够呛,坐在椅子上休息,“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爷爷有些着凉了,正是倒春寒的时候,不适合见外客,便没让他出来,再说他腰腿又不好,年纪又大了,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难免伤身,等晚一些吧,晚些我带你去房里看你爷爷!”
小鱼儿有些犯嘀咕,“这都歇了半上午了,我还以为爷爷肯定也迫不及待想见我了。”
说到这儿,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问:“爹,你实话告诉我,不会是爷爷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张平安知道老爹不想孙子担心他,正准备回话,就见徐氏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儿子,就实话实说吧,这也没什么。”
说完看向孙子,“你爷爷刚才听到报喜的人来说你中了第三名,太高兴了,一下子激动的差点中风,幸亏你爹提前备了好药,又安排了大夫住在府上,这才没出什么岔子,不过眼下还是受不得刺激,等晚上他情绪平复些了,你们父子俩再去看看他吧,这老头子肯定高兴着呢!”
小鱼儿一听先是心里一紧,听到没事才又松口气,颇有些无奈,又哭笑不得:“爷爷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嘛,一个会试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还好没事,等晚上我去看他,好好儿和他说说话!”
“对啊,姥爷最喜欢你了,你去看他他肯定开心”,珠珠也笑。
随后张平安又赏了全府下人半年的月钱,喜得下人们不停磕头行礼道谢,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堂屋里气氛一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