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眸色逐渐加深。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夏时锦的神色,心中是百般思量。
眼前的夏时锦会是上辈子的那个阿锦吗?
她是否也跟自己一样,在上辈子死后,便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同时拥有两段人生的记忆?
萧时宴想起阿锦曾同他讲过有关于她前世的事。
难道,这里就是阿锦口中的那个世界?
若面前的人跟阿锦真的是同一个灵魂,是不是代表她还是恨他曾经的卑鄙龌龊,讨厌他的强取豪夺?
若是那样,相见真不如不见。
至少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卑微。
萧时宴想得心绪烦乱,松了松颈间的领带,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当酒喝,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次日。
三人又要去其他城区的百货店考察。
夏时锦刚上车时,梁勉愣得半天才想起合上嘴巴。
“夏小姐这是昨晚去整容了,怎么又是墨镜,又是口罩的?”
夏时锦坐在副驾上,看向后视镜里的萧时宴,拱起手,推了推眼上的墨镜,隔着口罩挑唇。
她语带得意地笑道:“阳光太刺眼,又怕被晒黑,左右也不是见客户,就全副武装出来了。”
让萧时宴带着太阳镜偷瞧她?
这下谁都别看谁。
脸都别想看。
只见后视镜里,同样戴着太阳镜的萧时宴偏头看向车窗。
看似态度孤冷淡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可那不受控而扬起的唇角,却实实在在地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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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宴心里暗叹:不愧是夏时锦。
跟着萧时宴跑外勤跑了一周,百货店实地调研的事总算是收尾了。
剩下的便是夏时锦带着团队分析各方面数据,借鉴国外经验,制定出一份新的经营改善方案。
萧时宴这几日出差去国外,两人几日未见。
是日,副总经理给了夏时锦一张邀请函。
“这个周末,苏氏古董行在千禧大酒店有个大型拍卖会,此次活动的宣传策划都是咱们公司承办的。”
“所以,苏老板给了张邀请函。”
“你有时间可以去拍卖会看看,顺便积攒下人脉,说不定还能拉几个项目过来。”
夏时锦欣然接过。
周六这日,夏时锦开着自己那辆刚从修车厂拉回来的破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千禧大酒店。
为了迎合拍卖会的主题和色调,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戴了一套珍珠首饰,拿着一个贝壳样式的珍珠手包。
当然,手包里除了手机和车钥匙外,便是......名片。
过肩青丝轻轻绾起,几缕碎发随意垂散在耳侧,让珍珠耳饰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显得端庄而雅致,低调又不失贵气,再加上恰到好处的淡抹妆容,夏时锦一出场便让人眼前一亮。
宴会厅内,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鲜花、美食和酒饮。
夏时锦随手拿了杯果汁,先去寻熟人聊天去了。
聊着聊着,便听身后一群名媛们聊起萧时宴。
“现在进来的那个男的,是不是萧家那个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私生子......萧时宴?”
“对,就是他。”
“听说他母亲是萧老爷子当年的私家医生,知三当三,被柳夫人发现后好一顿磋磨,便被萧老爷子送到国外养去了。”
“但那女的,后来据说跟外国男人跑了。”
夏时锦闻言,朝宴会厅的入场处望去。
只见萧时宴穿着一件垂感极佳的白色衬衣,配了一条九分塑身西裤,袖口随意挽起,清清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