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的破空声再一次响起,沿着跟方才几乎一致的轨迹没入白雾深处,而这一次,位于白雾深处的声音则像是被逗笑了一般嗤笑道:
“噗,吾还以为你有何意图,到头来竟是这样绵软无力的反抗吗?”
充满讥讽感的话语声落下,而辛莱莱依旧像是完全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一般,取出原素瓶,将其一饮而尽后……
蓬、蓬、蓬、蓬——!!
一时间,源源不断地拉弓声自封闭的密室中回荡而起,甬道前,就见找准了角度的辛莱莱像是忽然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开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起拉弓、喝药、坐火的循环来。
而位于白雾尽头处的诞生之母见状,则是发出了更为不屑的嗤笑声。
“呵呵,何等的愚蠢?汝当真以为,王火的力量是可以任由汝随意使用的吗?”
世上没有真正的永恒不朽之物,频繁使用王火的力量,只会加速自身意志的磨损。
漫长的岁月中,身为诞生之母的她早已见证过不知多少自以为可以无节制地运用王火力量,最后却在不知不觉中丧失自我的可怜虫了,而辛莱莱眼下的做法,于她看来,就是单纯地在加速自身意志的灭亡而已。
“不过,也罢,既然汝这么渴望反抗,那就让汝明白一下,在神明的威力前,汝的这点力量与意志,究竟有多么无力好了!”
哗啦——!!
话音落下,就见周围的白雾齐齐朝甬道尽头处涌去,化作一堵堵坚实的冰墙,自诞生之母的戏谑嘲弄声中拦截在了晶体箭矢的必经之路上。
叮——!!
下一秒,半透明的箭矢同冰墙重重碰撞在一起,在其上炸出一个约莫婴儿拳头大小的缺口,但下一瞬间,这些缺口便又在白雾的涌动下重新聚合了起来。
“呵呵,看到了吗?这就是汝与吾之间的差距,汝竭尽一切造成的创伤,于吾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尘……”
蓬——!!
充满不屑的讥讽声落下,而回应其的,则是又一支晶体箭矢,跟坐回篝火附近恢复法力值的辛莱莱。
“……”
“呵,也罢,既然汝想尝试,那就让你尽情体会汝与吾之间力量上的鸿沟好了。”
被辛莱莱的举动干沉默了数秒的诞生之母冷笑一声,扔下一句话后,不再理会篝火前的辛莱莱,而是任由其重复着这毫无意义的动作来。
十箭……二十箭……三十箭……四十箭……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而随着辛莱莱不断地重复,只见整个甬道内的白雾开始越来越淡薄,而诞生之母的神色也微微变化了起来
怎么可能?!
正常来讲,别说三十分钟了,一般的灰烬一口气坐上的十几次火应该就会产生明显的意志磨损了才对,而现在……
蓬——!!
箭矢的破空声自密室下继续响起,只见辛莱莱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重复着相同的动作,而待到其射出第四百箭的时候: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落下,就见最后一面并且也在辛莱莱那滴水穿石般的硬磨下破碎,令位于后方的诞生之母的模样彻底暴露了出来:
丑陋。
这就是其给人的第一印象。
放眼望去,只见一名整张脸发生严重的腐烂与脱落,身上的血肉被密密麻麻的糜烂脓包占满,整个人足有六米多高的丑陋生物被一根根漆黑锁链死死束缚在那里,已经发白的眼珠中死死倒映出辛莱莱的身影,用一种歇斯底里般地尖锐声音尖啸道:
“不可能!!!”
“只是一个被王火灼剩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