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人。”赵王说完又觉得烦躁的摇摇头,“总不能我们之间也不能聊点心里话,那也太无趣。”
“今晚只有你我二人,这些话当然可以说。”裴少卿微微一笑,夹了口菜说道:“这世上有些事真的就是看命,就像我们周国吧,齐王那废物都能当储君,这又去哪儿说理呢。”
“谁不是呢?”听见裴少卿毫不避讳蛐蛐周国储君齐王,赵王顿时觉得他对自己敞开了心扉,所以彻底打开话匣子,“如果六哥是太子多好……”
这种话他平常根本就没有倾诉的对象,哪怕连高翰都不敢说,如今有了裴少卿,就一股脑的全部往外吐。
“你看看太子那副尊荣,胖得就跟头猪似的,走起路来人还没有进门肚子先进门,哪有半点君王气度?”
“要是六哥当太子,我肯定没有任何怨言,其他兄弟……除了亲近太子的那几个蠢货,也肯定是这样。”
“裴大哥,我跟你说,我早就觉得嫡长子继承制不合理,一个废物只因为身份就能当皇帝,他能治理好国家吗?他根本没这能力知道吧……”
听着赵王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裴少卿时而附和两句让他说得更起劲,时而又露出迷之微笑。
“裴大哥,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得不对?”赵王说了半天才发现裴少卿鲜少开口,皱了皱眉头问道。
裴少卿嘴角轻轻一勾,漫不经心的回答了句:“因为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赵王有些不悦的放下酒杯,埋怨道:“裴大哥你可忒不地道啊,弟弟我跟你说心里话你不往心里去,还想别的事,忒伤弟弟心。”
赵王这人吧,说他坏,他也确实是坏,因为身份的原因底气足,肆意妄为,没少干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事。
可一旦让他觉得你是自己人,那他就非常好相处,没架子、很仗义。
就像他那个护卫一样,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选择把护卫交出去了事。
因为一个护卫对主人来说跟一件家具差不多,丢了随时可以换新的。
而赵王却不惜顶撞太子、不惜答应屈尊给宋有才道歉也要保下此人。
他现在觉得裴少卿是自己人,因此言行举止方面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四肢不发达,头脑很简单。
四个字概括:又蠢又坏
“这是扯哪儿去了,我想的这件事就跟弟弟你有关。”裴少卿给赵王倒了杯酒,又道:“也跟翰弟有关。”
“噢?裴大哥快说,弟弟我是个急性子,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事。”赵王抓心挠肝的催促道。
裴少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赵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青峦刚刚一句话提醒了我。”裴少卿语气幽幽,一字一句道:“翰弟才能出众,他凭什么不能当太子?”
赵王闻言霎时间如遭雷击。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整个人呆在原地,难以回神。
随后豁然起身,张牙舞爪声嘶力竭的道:“下去!下去!全都下去!”
远处的舞女和侍女茫然无措的面面相觑,随后又争先恐后纷纷退下。
偌大的花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裴……裴大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王声音颤抖的问道。
别看他刚刚说了很多类似的大逆不道的话,但他绝无做什么的意思。
可他清楚,裴少卿是想要行动。
裴少卿神色平静,慢悠悠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答道:“我什么意思青峦很清楚,否则也不会把人都赶走。”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赵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瞳孔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