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靠着公会的委托栏,忙碌了一年,终于攒下了不少钱,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用会长(安爷)的意思来说我也该出去历练一下自己了,春节期间公会的人是比较少的,看着人人都在给家里打电话,我想到了我哥和姥姥他们,但是我出门的时候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所以虽然不知道他们也没有想过联系我,但我还是凭借着记忆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哪位?”接电话的人听声音我就听出来的,这是我哥。
一听到他声音我鼻子瞬间一酸,憋了好久才说出来那个字:“哥...”
“猫弟?是你吗,猫弟?!”
“恩,是我...”
“一年了,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我到处都联系不到你,姥姥现在的身体也很不好,估计也撑不了这两天了。”
“姥姥?她怎么了?”
只听他叹了口气:“哎,你走后,家务活儿没人做,我平时要学习,妈也要去超市上班,家里的重物活儿都丢在了姥姥身上,她又是做饭又是买菜,还要洗衣服什么的,完完全全成了我爸的佣人,但是身体也逐渐垮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眼睛已经湿润了一片,咽了下口水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根本就不配做个人!”
“猫弟我知道你恨他,但是姥姥以前对你是最好的了,我觉得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回来见她最后一眼...你愿意回来吗...”只听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补充道:“我知道,以前那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做的,所以你也不要讨厌我好吗...”
“可是你当时的表情写着不相信...”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看了看这个公会:“罢了,我会回去的,但是请你告诉他,再敢对我发脾气我这次就不会和以前那样忍着了。”
挂断电话后,我即刻去买了第二天早晨回去的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坐在公会的楼顶上,看着夏季的月光,漫天繁星,听着知了的叫声逐渐陷入了发呆状态,一想到家里的这个情况我就忍不住掉了眼泪,直到安爷爷走了过来。
他坐在我旁边也望着半空中挂着的月亮问道:“明天回去,就要好好的解决那些事了吧。”
我瞄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我处理不了,顺其自然吧。”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瓶酒喝了一口后递给我:“你看,这些知了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年,但是每到了夏季就开始了年复一年的工作,从不会感到厌烦,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存规律,改变不了的。”
听他说完我大口喝了几口白酒,很快头便晕沉了起来。
第二天我调好了小灵通的闹钟,一早便赶到了车站,此时的人流量也是非常多的,众人拎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家过年,而我就只背着一个双肩包两手空空的上了车。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理回到了这个家,但今天却意外的热闹,院子摆满了圆桌,似乎是要吃酒席一样;我刚走到门口,我哥就看见我了,急忙走过来看了看我以及那条伤口,见我没事这才松了口气,环顾了下四周我连忙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见他鼻子一酸眼睛有些红的说道:“就在昨晚半夜,姥姥突然去世了,今天一早便开始办起了丧事,冰棺就在上面,你去见她最后一眼吧。”
听到这句话后我心里凉了半截,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到姥姥的冰棺面前看着她,那满手的老茧依旧清晰可见,随着一声沉重的步伐声,他来了。
“猫弟?!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转过身,只见舅舅一脸恶相的瞪着我:“赚到钱了吗?就回来了?!正好,你姥姥刚死办丧事也要不少钱,你就把这笔钱给出了吧,不然真的就是个白眼狼了!”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走了出去看着院子摆了好几桌的酒席,聚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