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的白发,连胡子也是白色的,长得不高,也就是一米六几左右,但是我从未见过这么慈祥的脸,他看了我一眼后问道:“小朋友,你来自哪里?”
“宜宾。”
只见他笑着摸了摸那已经到了胸膛的长胡子:“那你这是准备带着十块钱勇闯这座城市吗?”
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而他似乎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伤口,叹了口气道:“要不,我给你一份工作吧,包吃包住,你愿意来吗?”
当下这种情况我也不管是不是骗子,只要是能让我赚钱生存下去的,我几乎都愿意做,想都没想便一口应了下来,只见他打了个车,称自己没带钱,刚好车费要十块钱,我咽了下口水咬紧牙把这最后的救命钱付给了司机,只得内心默默祈祷不会遇到骗子。
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车开到了一片偏僻的郊区,停在了一座非常大的古楼下,我下车后第一眼便看见了挂在上面的两面旗子,一面五星红旗,一面刻印者s形状的凤凰标志,两个超大的字展现在我眼前,我下意识的念了出来:“怪侠...”
安爷爷把我带进去后,发现里面此时有许多人正在忙碌着,他拿出一份表格给我填上,其实我从未仔细看过那些东西,也没有仔细看就签了字按下了大拇指。
因为受伤的关系,我几乎暂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而安爷爷从未催过我做任何工作,给我安排了在了公会宿舍一独立的房间里,每天按时去公会用餐,就这样等到了拆线的时间,伤口也逐渐恢复的差不多了,但那两条伤疤却永远的留在了手臂上。
在这个公会,还有一些教学班,有老师在里面上课,通过这短暂的一星期后我才了解到了这个公会的运营模式与学习的内容,但是在学习武术的时候遭受了不少苦,那个教练特别严格,稍微没做好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但是从不动手。
我还记得有一节课中我的印象是最深刻的,这个老师是一名占卜师,她教会了我许多道理,她在课上说的这些话我也牢牢记在了心里。
“仇恨,是最多余的一个情绪表现,可是人们却用仇恨来平衡自己不平的心理,我们通过给别人占卜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的性格,优点与缺点,看到他们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现在正经历的事情,以及未来的模糊性遭遇,每一个人在成长的阶段总会遇到几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即便是再冷静的人,遇到那些人也很难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潜意识里稍不注意就会爆发出来,抑郁症患者也开始由此而生,因为他们讨厌的人太多了,累积了许多的情绪,逐渐不愿意去接触任何一个人,因为没有一个人在他们眼里是靠谱的。”
“但是奇怪的是,这一类似乎往往从不伤害他人,而是会选择伤害自己,即便是对方的错,他们也想努力的证明自己的清白,被冤枉的滋味是非常难受而难忍的,尤其是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亲人的时候,这种冤枉更是难以忍受,就像一把把刀刺进了自己的内心,这种人往往心灵特别脆弱,所以在委托中,如果遇到这种患有抑郁症的客户,就必须采用强硬的手段来叫醒他们,抑郁症患者的确是受不了刺激,但是我们对他而言,我们只是陌生人,不管多过分的话对他而言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因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这一条线,故而也就刺激不了他。”
“所以我们占星师的职责就是通晓过去,造福百姓,需要用到这样的特殊手段去了解这些人,去走进他们的世界,这样才能找到相匹配的方案去帮助他们,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只是在那里单纯的煲心灵鸡汤,自然是毫无作用的,我们得学会人格转换,将自己转换成对方的性格,对方的人格,通过他的角度来知道他想要什么,他讨厌什么,他害怕什么,从中找到突破点。”
我拿着笔在纸上认真的记了下来这些东西,我也知道它对我依旧有帮助。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