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青年却自言自语“只要是成色好的,俺都要。”言罢走了进去。待门子关上门,青年已经放下满当当的粪筐,摘下斗笠。
很快二人来到二门外,扣动铺手后,门子让到一旁。不多时门被打开,是刘瑾,刘大监。
青年抱拳致歉,毕竟他闻着身上的恶臭,都有些受不了。
刘瑾笑笑,不以为意的将青年让了进来,引入内书房坐定。刘瑾见他独自前来,不由含笑打趣“咱家原想着,少保纵不是椶轿仪仗,也当衣冠赫奕。不成想……少保确是与众不同。”
郑直略显窘迫地苦笑“不瞒大监,在下寒素惯了,前呼后拥,反觉无所适从。正有一事相托,恳请大监奏明陛下。先帝所赐五十五骑扈从,今上恩赏的三十轿班,可否……酌情收回?实在僭越,于心不安。”
刘瑾闻言,笑容微敛,语气却温和“少保过谦了。此乃两朝圣恩,彰显少保功勋体面,旁人求之不得,岂可轻辞?”他略向前倾身,低声道“再者,若让外朝瞧着,立有殊功的少保这般轻车简从,反倒衬得旁人……不知体统了。”
郑直知其意,遂不再坚持,转而从袖中取出一纸礼单,双手递过“此次在朝鲜,偶得些许当地土物,不成敬意。只是……目下人多眼杂,输送不便,需迟些时日方能奉上,还望大监海涵。”
刘瑾眉眼舒展,接过礼单,口中道“少保太客气了。”展开一看,只见高丽布、葛布、各色麻布等名目罗列分明,总计一千二百匹,不由讶然“这……如此厚重?”
郑直低声解释“朝鲜僻远,交易多用米、布,间以银瓶。这些皆系查抄当地不法官吏之私蓄,与官库无涉,大监尽可安心。”
刘瑾心领神会,不再多问,笑容更深几分。恰逢郑直递上烟具,他顺手接过,略作推辞状“咱家于此事实在未效微劳,受此厚馈,着实惭愧。
皇明土着大战穿越众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