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原路送回。如此,便可证明……证明些什么呢?如今消息传来,人留下了。她那点子指望,碎得干干净净。
宋寿奴始终不解,先生那样的人物,为何会留下宋先生。二人不论门楣、年齿、身份……哪一样不是云泥霄壤?是恻隐之心?是一时兴动?还是……终究被那副颜色所惑?
原来如此。
什么端庄守礼,什么清静自持,统统是作态!不过是个处心积虑、攀附高枝的狐媚子罢了!竟连自个儿这处破落门户,也成了对方登天的垫脚石。
宋寿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绢帛几乎要嵌入掌心。所有人都欺她,负她,瞒她。母亲、先生……乃至这世道,皆是一般。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