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俺。”
他记得成国公的女儿比张宗说大两岁,如今应该十三了。对方去年他还见过,是个美人胚子,如今一年多过去,只怕更加出挑。
“我只求你尽心。”王氏瞅着张延龄,隐隐有些不安“成国公家也算朝中重臣,切不可……”
“重臣?”张延龄不屑道“早几年在咱家面前算个啥?就算如今,又如何?当初周家那老婆子做了太皇太后,她兄弟不一样敢跟俺们叫板?”
“……”王氏默然。
俗话讲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已经不是弘治朝而是正德朝。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承圣太皇太后周氏再不济,宪宗与孝宗两位皇爷都对她亲善。哪像如今的太后与皇爷,竟然用臣子斗气,全都便宜了那个光棍。
京师勋贵旁的不行,可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强着呢。眼瞅着皇爷瞧不上张家,翻脸比翻书还快,以至于年初太夫人金氏的寿宴,寡淡无味还出了笑话。
因为拜寿的人大大少于往年,几乎没有能上的台面的人物。为了壮声势,管事按照张延龄的吩咐,将之前根本没有资格进门的商贾留下充数。不曾想这些人不规矩,不但对安排给他们的席面不满意还和张氏宗亲发生了冲突。场面极其难看,弄得张延龄好不尴尬,还让郑虤这类小角色看了笑话。
“好好好,俺答应嫂嫂。”张延龄最见不得哭哭啼啼,宽慰道“倘若成国公家的小姐有了婚约,俺绝不从中作梗。”
此刻外边隐隐传来呼啸之音,是在后院养病的张鹤龄。王氏哪怕早就习惯了,也还是心惊胆战,张延龄只得再次勉励宽慰“夜深了,嫂嫂歇着吧!”言罢掐灭了手中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