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担医药费!”
徐保国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即欢欢喜喜地跑到木头边上。
他伸出手小心摸了摸木头光滑的表面,然后举起手电筒围着那木头细细观察了一圈。
符婉符明还有符老大三人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说话会打断这几位大佬的判断。
等徐保国和冯骥终于停了下来,符婉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样,是金丝楠木吗?”
她刚才已经打算好了,要真是金丝楠木,卖上个好价钱肯定是可以的,但如果不是,她也没打算砍了当柴烧,回头让人打成家具也不错。
徐保国看了眼自己被木头外壳染黑的手,难掩激动地肯定点头:“是金丝楠木没错,虽然不能把它切开看具体的横切面,但这木头香味明显,木头质感温润。
而且外头碳化的也不严重,我方才按压了下,外面还是纯木的质感。”
“那可以卖多少钱?”
符明急忙问道,徐保国摇摇头,“具体金额不好说,但我估摸着,这东西如果弄去京城,应该能换下两套三进院子。”
两套三进院子,那基本上几百万是没跑了!
符老大一听这话,惊得手里的手电筒险些砸地上。
老天,意思是他这阵子,把几百万就这样丢在后院的小仓库里?
哎呦,真是造孽!
然而符婉激动之余,又犯起了难。
按徐保国的意思,这木头得弄去京城才能卖上高价,也就是说,在龙海市的价格,可能大打折扣。
可是这东西这么大,又不像龙涎香似的,自己往包里一揣就背去了京城。
龙海市距离京城,火车都得一天一夜,如果让卡车运,那估计得跑上好几天。
最关键是,临近年关,路上并不安全,万一碰上拦路打劫且识货的,搞不好容易出事。
冯骥秦福一看符婉脸上的表情,便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
秦福率先开口道:“阿婉,要不我跟三爷商量商量,安排一队兄弟过来帮你弄去京城?”
符婉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话的可行性,冯骥啧了声,直接用伸手怼了下还在闻金丝楠木的徐保国。
“哎,姓徐的,别用你那狗鼻子闻了,说说吧,这木头你是不是有买家了?”
徐保国满脸笑意,跟平常那清高骄傲的徐专家哪像同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那有人想买金丝楠木?”
“啧,要没有你会这么不要脸地跟过来?”冯骥斜了他一眼,“赶紧说吧,时间不早了,别耽误我老人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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