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良久,干瘦老者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麓山那边?张震此人,是否可利用?他与孙宇,终究不是一心。”
黑影似乎笑了笑,声音嘶哑难听:“张震?一颗棋子罢了。用得好,可以给孙宇致命一击;用不好,也不过是弃子。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们不必过问。”
他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了他:“记住,如今已是你死我活之局。要么孙宇死,我们生;要么……南阳再无我等立锥之地。该怎么做,你们心里清楚。”
蔡讯与干瘦老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绝与恐惧。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明白!”两人低声应道。
黑影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地窖出口。
油灯的光芒,似乎又暗了几分。
地窖内,只留下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和无数在阴影中滋长的阴谋。
流华录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