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章 :少年Allen的奇幻漂流(3)(2 / 7)

致蓝 吃饼干的鳜鱼 4490 字 23天前

闻到她身上麝香和花锭的香气,看到她的栗发以一种天然卷曲所有的不加修饰的弧度,藤蔓般弯曲勾折,波浪似地从肩上披下。”

随后是无穷无尽的颓废,哀伤和警觉,因为艾伦知道这种除了工作与风月,再无其它的生活,也实在地麻痹着他的精神和意志,使他鼓不起勇气去面对她,人肉眼可见地消瘦苍白下去。“与她共处的那段时日,我早已沉溺于她那令人焕然迷醉的魅力中,陷入痴妄,将头枕在她乳脂般温软的胸前时,我已分不清自己仰首凑近那双花苞似的手,究竟是出于心甘情愿,还是某种似是而非的胁迫,我的灵魂仿佛升入高空,看着地上的生物:厚重鲜红的挂帘颜色极深,像一滩凝固的人血,银光闪烁的丝缕垂落,愈聚愈密,最终如古琥珀般披覆在汗涔涔的,由皮肤,血管和骨骼结成的东西上,垂下晶莹蛛纱般的帘幕,柔和的顶灯倾泻,照亮湿润的面容,连细密排列的纤毛都清晰可辨,地毯的绒纤维被汁液浸透,此刻竟透出玲珑光泽,宛如经春日甘霖涤荡后的鲜嫩草木……她的青春姿容是虚伪。然而明知如此,我仍被侵蚀殆尽,经历一桩桩似是而非之后,我再无法如从前那般故作淡漠,此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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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她的丈夫,亦永不会成为她的丈夫,我甚至难以称之为情人,至多算个玩物。她不爱我,我亦不爱她。她所求的不过是通过占有青春与美色来获得原始满足。有人说这段关系里我才是幸运者,可她始终遥不可及,对她之外一切存在都保持着彻骨轻蔑,保持着嘲弄的操纵。靠近她,与她共处一室——这些从未带来欢愉,亦无半分亲近和长进,只赋予了我早熟的特质。”

在那段与她温存的日子里,艾伦日益洞悉她的心性本质,联合生物制药公司自成为药物局之前在雨后春笋的药企里就一家独大,享有免税的特权,成为药物局之后更是铁打的皇帝,享受着药企们(这些是流水的县长)的上供,成为了军队乃至民间药物和卫生产品供给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垄断药品生产和经营,上至器官假肢搏动器,下至感冒药抗体;除此之外,药物局手下的银行还在全世界到处放贷,反正敢欠债也有军队上门物理催收,作为局长兼市场运行与质量总监,柏德也不担心坏账。

在和她那样不久后,艾伦正式被提拔为药物局驻爱尔兰执行官,分管大小事宜,因此接触到更多的信息和机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其他人看他的目光多了些异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曾经他的成就 大家会归功于他本人的能力,而从今以后,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摆脱不了这个女人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巨大阴影。

她恰似塞穆尔·那穆瑞之流,双眼将世界简化为猎食者与被宰割的腐肉,他们对武力征服遥远贫瘠之地的原住民毫无心理负担;因而她也绝不会对任何地区的民众施以援手,在她看来,生存本身就是吞噬者与被吞噬者之间的残酷角逐;若妄图提升卑贱者,他们终将反噬于你,虚幻的屠杀如同天际不可触及的雨一般悬垂,然而当今时代,尽管科技与生产力全速奔腾,进步的锋芒磨砺出的并非慈悲之心,而是将每寸血肉、每条纹路都精准丈量于利润标尺之上。

技术突破需要巨额资本支撑工薪阶层维持生活已经尽力,根本无力叩门——巨头则通过知识产权垄断不断加固壁垒,众生皆陷困局:任何敢于反抗者,要面对的不仅是单个敌人,更是整个社会精密机器的碾压。犹如蝴蝶坠入重重蛛网织就的迷局。

“那年夏天八千多人组成的游击队冲破了封锁的感染隔离线,他们需要步行三千公里前往华盛顿特批区(那里的城市有较为干净整洁的现代秩序),而他们对于隔离线之后的防卫军来说脆弱得像纸一样;随着这些人被逐个击破,费因回来了,我在和他一起回卢森堡的路上真是非常欣慰,就连偶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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