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赶下台,虽然你的支持率不高,但好歹还有三十几的基本盘在坚挺,虽然他们都会记得是你主动提出了这项扩招,可是一旦发生大型卫生事故,这扩招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同意扩大人数。”
“大型卫生事故是指?”
“我说的是假如,一旦,而且就算序神降临,我也能保证你和你的家人是最早离开的那一批人,对于远离自己的硝烟,人只要关心新闻上的报道就好了,好吗?”威廉的态度有些冷淡,肢体语言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门口那个谦卑的美女立刻走上前来,在背后,两只手轻轻按住陈伯钦的肩膀,那一瞬间陈伯钦以为她会立刻掏出手枪对着自己射击,奇怪,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感觉而已,像针扎的痛,一瞬间过去了。
明明她的脖子是那么细软柔弱,男人一掐就能断裂一般。
“走吧,陈议长,摩根索先生需要休息一会。”女人轻轻地说。
陈伯钦背后沁出了冷汗,他发觉自己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说得过多,幸好没有说不该说的,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一面打量威廉的神色,许久后,威廉轻快雀跃的语气响起,“陈议长,我希望你可以搞清一件事,我并不是帮你,而是帮我自己,你想获得支持,成为有话语权的议长,而我也不愿当被任何人控制,如果可以选择,谁甘愿做傀儡,做奴隶呢?乔治·伦斯和我不仅有着意见上的不同,祖上也结下了不可思议的仇恨,我的祖母就是被他们手下的士兵所逼迫枪杀,算下来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些年来我没少给他们使绊子,为难他们的家人——如果我输掉了选举,你没了议长的职位,我会怎么样呢?”
威廉的祖母……那不就是——
芝·柏德。
那个闻名于上个世纪的名字。
残忍的,没有心的恶魔。
历史上很少有自己的大半朋友都死于意外和自杀的,除了她。
关于柏德最后的终局,有人说她死于自杀,有人说被秘密枪决。
因为自家人死得要贴寻人启事,骨灰被移交给她的婆家。
她的孙子威廉的说法,毫无疑问证实了祖母死于枪杀,而当时枪杀她的。
就是伦斯家的人……
吗?
陈伯钦虽不才,却不会信威廉的一面之词,然而谁都知道没有证据的怀疑最好揣在心里,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陈伯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匆忙离去,威廉知道他的性子:懦弱又非常勇于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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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威廉闻着熟悉又陌生的花香,伸手抚向女人的脸颊,触及到的是冰冷柔软的合成皮肤,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女人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臂膊;若有认识她生前的人在场,恐怕要惊掉下巴,因为这分明是就是芝·柏德三十几岁的模样,和大多数人所熟悉的老年形象不同,眼前的柏德维持在中年上下的年龄,也是威廉最熟悉,最亲切的年龄。
我最爱的女人,是谁呢?
伊万卡·阿德勒,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选中她只是因为她也是乌克兰裔,和那面孔里一点点有些和她相似的构造罢了,这实在是这个蠢货的幸运。
我所欲罢不能的,我所追求的——芝·柏德,我的母亲,她赋予威廉·摩根索,她赋予我的,是一股冒着热气泡的毒温泉,其中的火焰永远通红,燃烧着我的欲念之火,放射着我的生命之光,她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凡俗的世人无法了解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为了这份母子之间血溶于水的,至高的爱,我希望她不要那么所向披靡,我希望杀死她身边的其他人,甚至希望她一帆风顺的人生遭遇巨大的不幸,而变得依赖我这个儿子,留在我的身边。
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