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碰的?”威廉饶有兴趣。
“用我……我的手”
“手吗,原来是手啊。”威廉适时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理解:
“听着我的朋友。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压抑了三十四年的,真正的自我,它总要找到出口,难道说试探下会少块肉掉块皮吗?我看也不会怎么样吧,有必要这么严重吗?”
“这是滑坡的开始!”
马修的声音里充满恐惧。
“或者是自我认知的开始。”威廉纠正,循循善诱地说,“心理学上说,承认自己的欲望,是管理它的第一步。你越是否认,它越是强大,抱歉,我只是想让你好受点,因为我看到别人迷茫,难过,就会觉得伤及我身一般,我可以帮你,马修。我有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专门处理神职人员的特殊状况,完全保密。”
那是威廉控制的诊所,治疗实际上是精心设计的脱敏训练和合理化诱导,治疗师是威廉高薪聘请的,有药物滥用史的落魄精神科医生给马修看经过挑选的学术资料——边缘心理学研究声称非侵犯性的、情感性质的亲近,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对缺爱儿童有益,尤其是那些自闭症的孩子。
同时,威廉安排约书亚越来越多地需要马修,他教导约书亚给可怜的神父写信,表达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在集体活动中总是不小心与马修有接触;甚至在一次野营中,因为噩梦而哭着跑进马修的帐篷,抱住他哭了很久
每次接近临界点时,马修都会冲回威廉那里忏悔、求助,而威廉总是给予理解和引导,引导他一点点接受自己的特殊性,引导他将欲望重新定义为一种特殊的、被误解的爱,告诉他你只是被孩子吸引了而已。
直到那个决定性夜晚。
威廉策划了教会青年团在庄园的过夜活动。他给约书亚的饮料中加入助眠药物,确保孩子会提前入睡,他调整了房间分配,让马修意外地需要查看熟睡的约书亚。
监控再次运转。
这一次,马修在孩子的床边坐了四十分钟。前三十五分钟,他只是看着。第三十六分钟,他开始哭泣。第三十九分钟,他的手伸向毯子边缘。第四十分钟,他的手轻轻掀开了毯子的一角。
他没有做更多,他只是看着熟睡的孩子,看着那稚嫩的脸庞,然后俯身,极其轻柔地,极其爱怜地摸摸孩子的额头。
“愿主……
对威廉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这是初步的成果
事情败露的经过被威廉安排,让一名偶然经过的志愿者意外目睹,立刻报告教区。媒体如秃鹫般蜂拥而至,法庭审判持续了三个月,马修认罪,被判十五年。
入狱第七天,他在淋浴间用磨尖的牙刷柄割开了手腕动脉。
死前他留下一封信,收件人是威廉。狱警将信转交,威廉在书房里独自阅读:
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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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终于知道了。
你以为自己一直在操纵一个无知的羔羊走向悬崖,你错了。
我走向悬崖,是因为我早已在悬崖边徘徊了三十年,你只是推了我最后一把的那个人,你给我的那些书、那些暗示、那些安排我都清楚,我接受了是因为我想知道如果真的坠落,上帝是否还会接住我。
现在我知道了答案。
但你知道吗?在最后的时刻,当我跪在淋浴间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自己的血混在水流中打着旋消失时。
我感到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终于不必再战斗了。
我终于可以停止扮演圣徒。
而你这个自以为是造物主的人,你永远无法理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