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着,大笑道:“好说、好说……只要有哥哥一口肉吃,就绝不让妹子喝汤!”
这一顿酒,直喝到子时。
司乙摇摇晃晃地离开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但他心里却无比踏实,因为他知道,在这安兴坊的小院里,有一朵解语花正在等着他。
此后的日子,司乙便成了袁宅的常客。
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三天两头找借口往这儿跑。
今日送些西市买的胭脂水粉,明日带些宫里流出来的点心。他那颗在官场上冷硬的心,彻底陷进了春华编织的温柔乡里。
这日傍晚,司乙提着两坛陈年花雕,熟门熟路地进了袁宅。
春华与秋月一起下厨,很快就做好了色香俱全的菜肴。
四个人在屋内落座,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袁妻”忽然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状:“哎哟……夫君啊,我这肚子疼得厉害,像是绞着劲儿的疼,怕是老毛病犯了。”
袁聪大惊失色,连忙丢下酒杯扶住“妻子”。
“怎么这时候犯病了?快,我背你去医馆瞧瞧!这病可拖不得!”
话毕,他转头看向司乙,一脸歉意与焦急:“司兄,实在对不住,内人身体不适,我得赶紧送她去趟医馆。”
又转头对春华道:“表妹,你替我好好招待司兄,切莫怠慢了!”
“袁老弟尽管去,治病要紧,不必管我!”
司乙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甚至还关切地嘱咐了几句。
等袁聪背着秋月匆匆离去,大门“吱呀”一声关上,这偌大的厅堂里,便只剩下了司乙和春华这一对孤男寡女。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春华低着头,似乎有些局促害羞,那一低头的温柔,几乎让司乙的骨头都酥了。
看着灯下美人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司乙哪里还忍得住?
他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春华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妹子,自从见了你,哥哥这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你那死鬼丈夫既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发誓,定纳你为妾,一心一意待你!”
春华身子一颤,羞得满脸通红,欲拒还迎地推搡了几下:“司大哥,这……这如何使得……若是被人知晓……”
“如何使不得?我是真心喜欢你!谁敢乱嚼舌根,我拔了他的舌头!”
司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一把将春华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罗帐落下,掩去了一室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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