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听说光福要结婚了?恭喜您了。”
“谢谢,谢谢哈!”
“刚才二大妈说光福对象家是个干部家庭,真的假的?”
“强子甭瞎说,二大妈能编瞎话?肯定是真的啊!对吧二大爷?”
“大山说的没错,光福未来老丈人确实是个干部。”
“豁,这可是大喜事啊!恭喜您了二大爷,光福结了婚,早晚也能弄一干部编制,到时您仨儿子可都是领导了。”
“二大爷,这下您可扬眉吐气了,论起培养儿子,在咱们院,不对,在咱们南锣鼓巷,您是这个。”
“大伙客气,客气了。”
下午七点出头,太阳落山,晚霞艳丽,天色开始变得昏暗时,总算有了一丝凉意。
95号院的住户们也纷纷走出家门,忙活做饭的忙活做饭,闲聊的闲聊,满是烟火气息。
不像白天,烈日当空,院里空荡荡的,除了倒座房前和穿堂下,甭想看到人。
而此时,刘海忠跟当年大儿子光齐搬回来时一样,一趟趟的在邻居面前晃悠,整的邻居们不说喜庆话都不行。
这不,恭维过后,刘海忠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回了家再也没出来。
“呸,这一趟趟的。”
刘海忠刚走过穿堂,人在中院消失,李强就翻脸呸的一声嫌弃道:
“不就是傍上一干部家庭了嘛!有什么好神气的?”
“强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坐门口摇扇子的阎埠贵闻言反驳道:
“老刘确实了不得,老大是正儿八经的干部编制,老二也当上小组长了,老三眼瞅着又要娶一干部的闺女,你瞧瞧咱们院谁比得上?”
“得了吧你,我一平头老百姓,我过我的日子,我跟他比什么?”
李强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怎么着老阎同志,你羡慕啊?”
“我看是你羡慕吧?”
阎埠贵不客气的回怼道:
“前脚当面好话说尽,后脚人一走,你就阴阳怪气,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不?你这叫嫉妒。”
此话一出,逗得前院看热闹的邻居们哈哈大笑。
“您还别说,强子这样儿,说不嫉妒都没人信。”
“我说强子,你现在努力也不晚,胜利还小,你多督促督促让胜利考个大学上上,将来你也是干部他爹,对吧大伙?”
“可不,强子,老大不行就老二来,你机会大的很。”
“强哥,我看好你吆!你要是没信心就去后院找二大爷取取经,二大爷肯定不藏私。”
“取什么经啊!甭听华哥瞎说,强哥你听我说,刘师傅培养儿子的秘诀很简单,就是使劲揍,一天一顿不行,就抽两顿,一准能把儿子抽成材,对不大伙。”
“豁!庆有说到点上了,就得狠狠揍,哎胜利你跑什么?”
“这小子,挨揍这方面倒挺有眼力见,强子看见没?揍肯定管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仅把李胜利吓跑了,还把陶丽娟身旁的老二给吓哭了。
这把李强气的,嚷嚷道:
“去去去,都捣什么乱啊!把我们家老二吓哭了你们帮着哄啊?真是的,来来来丰收,咱不哭,不听那些人瞎咧咧。”
狠狠剜了一眼罪魁祸首杨庆有,李强无奈抱着老二李丰收进了屋门。
没办法,陶丽娟正做饭呢!
总不能一边做饭一边哄孩子吧!
“行啊庆有,还是你损。”
王华冲杨庆有竖了个大拇指,一脸的幸灾乐祸。
杨庆有揉了揉鼻子,给丫回了个中指,极其无语。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