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你,谦让你,救助你,那是强者的同理心,而不是可以滥用的规则。”西普里安直指核心,“所以强者要狠狠的羞辱弱者,然后在弱者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之后,用同理心去维护规则,这样的社会是稳定,而不会是压抑的。”
“太过了,恶一旦暴露出来,没有了道德和理性的约束,那只会沉沦,能从罪孽之中超脱出来的,少之又少。”诸葛亮摇了摇头,对于西普里安的内容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也对于爱琴海文明的底色有了更准确的认知。
“反正我将我知道的告诉你,你怎么去判断就是你的事情了。”西普里安面上流露出明显的恶意,他很清楚自己之前说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自己说的其实并没有问题。
“压制人性是会有反噬的。”西普里安很是认真的告诫道,“华夏的文明底色在我看来就是依靠各种的道德,规矩,制度等等压制人性,进行所谓的规训,让所有人走向集体认同的善,但做不到啊,尤其是经历了秦制的大一统,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诸葛亮的双眼半眯,他知道西普里安所说的原因,也明白,确实做不到,但这么被人赤裸裸的,没有一点转圜的点出来,诸葛亮多少有些盖不住的怒气。
“那怎么办?学习爱琴海那边,持续性的掠夺?从根子上不约束强者,进而追求极致的自由,将弱者剥削到死?”诸葛亮压下心中的火气,带着几分冷意询问道。
“最起码不会有这样的交替,不过是换一茬弱者,再换一茬弱者罢了。”西普里安摇了摇头说道。
虽说心有怜悯,但西普里安并不认为这是错误,不努力者被淘汰,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这等从上而下的掠夺,本身也留有晋升的空档,你不努力沿着这个路径去走,到最后却骂社会,那在当前的西普里安看来,被淘汰,被敲骨吸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们的制度所出现的反噬,会是那种整个完蛋,毁灭性质的那种,但选择爱琴海的路线,并不会彻底土崩瓦解,因为下一轮,坐在餐桌上的人,还是那是上一轮的人,而你们这边,最顶层是肯定要杀光死绝的。”西普里安摇了摇头说道。
“彻底毁灭顶层带来的损失对于任何一种制度而言,都是毁灭性的,会逼着后来者从上位的第一天就开始堵死自家上位的通道,而能上位的方式,必然是正确通途,那一代代的堵下去,只会路尽人死!”西普里安无比郑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