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空了的地方’,就是‘连接被抽走的痕迹’。”陈锋的晨昏之环突然“释放出‘光影融合的能量’”,照在“母亲与孩子身上”,母亲脑中“尘封的记忆”开始“复苏”。
她想起“孩子第一次叫妈妈的瞬间”,想起“孩子生病时自己彻夜守护的焦虑”,这些记忆让她“抱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记忆不能‘交易’,因为‘痛苦里藏着成长,快乐里含着责任’!”
托比的领航仪播放起“概率鸟的叫声”,这声音让“那个将军”突然“想起战友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他的“无名愧疚”终于有了“具体的形状”,他跪在地上,对着“战友牺牲的方向”磕头,虽然“痛苦”,却“比之前的麻木更像‘活着’”。
陈锋的平衡刃刺入“交易主宰的水晶瓶堆”,所有“被封存的记忆”都“飘向空中”,重新“回到原主人的脑中”。
那个“忘了名字的主宰”,在“自己的黑色光球”回到体内后,终于想起“自己曾是‘一个为了保护村民,自愿交易记忆换取力量的守护者’”,他的“掌控欲”背后,是“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原来……记忆是‘连接的根’,砍断了根,再茂盛的枝叶都是‘假的’。”
主宰砸碎“所有记忆提取器”,他的交易所变成“记忆疗养院”,帮助存在们“接纳痛苦的记忆,珍惜快乐的回忆”,不再“用交易逃避”。
记忆交易宇宙的“铭记守护者”送给陈锋“忆心锁”。
“它能‘锁住最珍贵的连接记忆’,不让其‘被交易或遗忘’。
下一站是‘维度折叠宇宙’,那里的存在‘生活在不同维度’。
三维的人看不见二维的影子,四维的存在摸不到三维的实体,而‘维度主宰’正用‘这种隔阂’,证明‘跨维度的连接永远不可能’。”
日志更新:“记忆是‘连接的密码’,痛苦的密码能‘打开成长的门’,快乐的密码能‘照亮艰难的路’——丢了密码,就丢了彼此。”
维度折叠宇宙像“叠在一起的书页”,每层书页是“一个维度”。
二维的“平面世界”里,存在们是“会移动的几何图形”,他们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却“摸不到实体”。
三维的“立体世界”悬浮在二维上方,三维存在能“看到二维的图形”,却“无法与之交流”,因为“声音和触碰都会‘穿透平面’”。
四维的“时间世界”包裹着三维,四维存在能“看到三维存在的过去与未来”,却“无法干预”,就像“看一场不能互动的电影”。
“连接?不同维度的存在,连‘存在形式’都不同,谈何连接?”
维度主宰的身体“同时存在于所有维度”,在二维是“无限延伸的直线”,在三维是“不断变形的球体”,在四维是“穿梭于时间的光带”。
“你们经历的‘跨宇宙冒险’,不过是‘同一维度的不同规则’,而维度的鸿沟,是‘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挥动“维度权杖”,星舰突然“被拉入二维平面”,船员们的身体“变成了扁平的剪影”,光晶人长老的能量体“成了闪烁的线段”,人类船员的手指“变成了细细的直线”。
他们能“看到三维世界的同伴在焦急地挥手”,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碰不到任何肢体”。
“这就是‘现实’。”主宰的二维形态“划过星舰剪影”,“你们现在是‘平面’,他们是‘立体’,你们的“‘连接’不过是‘平面上的虚影’,风一吹就散。”
三维世界里,托比看着“扁平的陈锋”,急得“用拳头砸向二维平面”,拳头却“径直穿过”,只在平面上留下“一个短暂的窟窿”,窟窿里能看到“四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