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片段”。
一只“长着时间纹路的手”正“试图触摸三维的星舰”,却同样“穿了过去”。
“维度的规则,连‘触碰’都不允许。”
主宰的四维形态“在时间光带中冷笑”,“二维的悲伤传不到三维,三维的焦急到不了四维——这就是‘隔绝的终极形态’。”
在“维度观测站”(一个横跨三维的塔状建筑,每层都有“观测其他维度的仪器”),他们看到了“更彻底的孤独”。
二维的“几何诗人”在平面上画满“表达思念的图形”,三维的“观测者”能看懂图形,却“无法回应”,只能“在观测日志上画一个同样的图形”,让诗人误以为“自己的思念被风吹散了”。
三维的“星舰设计师”设计了“能容纳二维存在的扁平船舱”,却发现“二维存在进入三维会‘瞬间解体’”,就像“纸人被揉成纸团”。
四维的“时间守护者”看到“三维的孩子会在明天摔倒”,却“无法传递警告”,只能“在时间光带中反复看着那一幕”,直到“明天变成今天”。
“放弃吧,”主宰的三维形态“悬浮在观测站顶端”,“你们的‘连接’需要‘共同的存在基础’,而维度,早已‘把基础拆成了碎片’。”
就在这时,彩虹实体幼崽的“情绪能量”突然“溢出星舰剪影”,在二维平面上“画出一道彩虹”。
奇妙的是,这道二维彩虹的“光”竟“穿透了平面”,在三维世界里“投射出同样的色彩”。
三维世界的托比“立刻用颜料在舱壁上画了一道彩虹”,这道三维彩虹的“影子”又“落在二维平面上”,与二维彩虹“完美重合”。
“色彩!我们可以用‘跨维度的语言’交流!”
光晶人长老的能量线段“开始闪烁特定的频率”,这种频率在二维是“明暗交替的脉冲”,在三维则变成“能被探测到的能量波”,在四维竟“引起了时间光带的轻微震颤”——原来“能量的本质”是“所有维度共通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