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威廉就痛苦得不能自拔,他多么想把属于父亲的染色体抠出来,只保留母亲的,但那他做不到。
在强烈的对比下,美丽年轻,聪明近乎妖的芝奥莉娅吸引了童年的他的全部视线,他深深依赖母亲,而同时也意识就算是血肉相连的亲人,当威胁到本身的利益时他们都会变成嗜血的饿狼,母亲芝奥莉娅是在大逃杀年代里无父无母照顾,却活下来的人,她是乱世中群雄并起的人之一,能拥有现在让儿女衣食无忧的金钱地位,都是她用其他人的儿女的血堆出来的。
当他的父亲卡尔作为向上跃迁的跳板,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奴颜媚骨,像一个脑子里只有家庭和丈夫的日本传统女人,让人误以为她生来就是为了当男人的新娘和新的娘,她把卡尔伺候得像皇帝,为卡尔生孩子,让卡尔对她爱得深沉。
当她的位置稳固,确定夫家人无法反制自己的时候,连丈夫和孩子们,哪怕是咿呀学语的小孩看都懒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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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胚和寄生虫的囊蚴惊人地相似,有些胎儿为了不让母体打掉甚至每个月还会流血让母体以为在来月经,还会改变姿势让母体不显怀,避免母体发现自己怀孕。子宫只是为了保护母体的,因为胎儿在身体里哪都能寄生,哪里都能活,而只有在子宫里长大,母体才能活,女人每个月最讨厌的月经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的,是身体每个月为女人怀孕而做的演练,没有长大,无法做出贡献的孩子就是趴在身上的寄生虫。”威廉学生物的时候,觉得这也许就是柏德身为母亲对孩子的价值观。
除此之外被人认为是自私贪婪的性格只允许她给每个人明码标价,丰厚,无所不通的灵活头脑未能给他们带来善良,反而带来了灵活的道德底线,赤裸裸的交易、你死我活的争名夺利冲刷了她作为人母和人妻,以及作为社会里的人的所有关怀。
“母亲生下我和其他兄弟姐妹……是为了拿捏舆论,而我只是孩子的话没有价值,只有当我早早地,努力成为一个能挑逗高官贵妇的男人时,对母亲的事业有所帮助时才有评估的资本,否则无论如何哀求,无论如何精心制作生日礼物,母亲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我想要的是母亲关注,至于关注是什么形式的无关紧要,而母亲也绝不会对我心中炽热的情感,因而有所怜悯。”
她是冷酷而慈悲的人。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姐妹们。不是以兄长的目光,而是以收藏家打量潜在稀有材料的目光,她们像父亲咬了一口母亲这块饼干后落下来的碎屑:都继承了母亲的一部分美貌,五官能窥见绝世风光的影子,可以勉强当一群代餐看,这让威廉感动不已,不然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会先无法喂饱膨胀的爱恋之心而死去吧。
另外一点是她们与威廉血脉相连,这种关系本身就构成了无可分割的联系,如果自己尝试像剪彩那样触碰——也许能引来母亲的打骂和怒斥,痛心疾首,从而对家里一心爱着她的孩子多加照拂,而不是无视他,母亲也不能容忍家里乱套。
威廉充满期待,有一天姐妹放学回来,照例和威廉握了握手,寒暄了一阵子后,初具英姿的他对自己的姐妹展露出笑容,他的脸长得很女性化,笑起来阳光可爱,又有一副肌贲张的身材,臂膊强健有力,能够轻松地把玩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
于是他对她说:
“家人之间又怎会握手了,我们应当拥抱才对,莉莉娅,让我们来拥抱一番吧。”
这次是在他庄园西翼那间常年空置的、挂着厚重哥特式帷幔的卧室里,外面下着暴雨,雷声隆隆,仿佛天穹正在碎裂的轨道上一路狂奔,他的姐妹莉莉丝……
唔,是姐姐还是妹妹?
已经不重要了,在威廉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