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与感染之忧。微臣回去会和李太医说一声,接手月嫔娘娘这边,娘娘无须担忧。”
黛玉点点头:
“就依卫太医所言。绫音,你去取药,再盯着宫女们把方子上的事情做好,莫要出错。”
她心底未松,让小宫女把方才的茶又倒了一杯,递给卫临:
“卫大人看看,这茶是否有异样?”
卫临一怔,神色凝重地饮了一口。
茶水入喉,他眉心微动,似有千斤重担压上,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疑虑。
他眉尖久蹙不散,又饮了一口,这一次,舌尖细细品咂,良久才缓缓放下茶盏,声音低沉而谨慎:
“娘娘,这茶似乎有些涩了。但霜华露本就带涩,且泡茶的水温、水质,甚至器具的洁净,都可能使得茶汤生涩……微臣无能,并未尝出有什么问题。”
见卫临如此说,黛玉的心中不免也泛起一丝疑云。
她当然知晓,冲泡之法、水质软硬,皆能影响茶汤滋味,或使本就微涩的茶汤更显粗粝。
可她素来自信于自己对草木之气的敏锐,这一口下去,那涩意来得蹊跷,不似茶性自然流露,倒像是被什么外物牵引着,生生压住了回甘。
黛玉朝着寝殿的方向看了看,明知看不见月嫔苍白的脸,心尖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低头看着刚才一直跪在地上未起身的小宫女:
“去寻了方才冲茶泡茶的一应茶具,还有存放茶叶的罐子,和泡茶的水,一起拿了来。若遗漏半件,本宫唯你是问。”
小宫女抖如筛糠,连声应是,退出殿外。
不多时,茶具一一呈上:青瓷茶壶、白玉茶盏、银匙、竹筅。
黛玉与卫临按序查验,茶壶内壁无垢,茶盏无裂,银器未染异色,竹筅亦无异味,那水也都是宫中专供的水,六宫皆是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凝重。
这便只剩下那雕花瓷茶罐了。
黛玉和卫临对视一眼,卫临先打开了茶罐,倒了些出来,用银针探过,并无异样;又细细碾碎,嗅其香,观其色,再以文火轻焙,仍无异样。
他终是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劝慰:
“娘娘,莫不是您想多了?茶虽涩些,却无毒痕。或许是今年霜华露采得晚,芽老了些,或是储存时受了潮气……”
“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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